2006/01/08

the only and inferno answer?

跟基督徒的较量让我逐渐怀疑这个世界是有唯一、永恒的meaning或者说answer的。这世界本就是不可获解的。看到这样一段话,看来有同道中人:

福柯认为,他自己的任务不是启蒙,而是运用自身的影响力去影响他在其中运作的特殊的真理规范;他的使命不是揭示真理,追求真理权力的意志属于无情的暴君,而只有暴君才需要专一而彻底的虔诚。

所谓揭示真理是一种诱惑了柏拉图以来的欧洲人思想的仪式。尼采发出了它摇摇欲坠的第一个信号,并且提供了一条他称之为谱系学的出路。

谱系学是“灰色的”行动,但它也是快乐的科学、假说的科学。对这种快乐、这种假说的热爱充满了福柯的全部著作。对他来说,不确定性不是什么令人苦恼的东西。他怀着其他人在揭示了真理后油然而生的喜悦之情提出假说。而对假说、创新的爱当之无愧地是对美的爱。

(李银河的读后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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